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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菩萨行论-第四十二课

《入菩萨行论》第四十二课


寂天菩萨  著

炯仁波切  宣讲

                  

      无上甚深微妙法    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    愿解如来真实义

      请大家发无上殊胜的菩提心,为度化一切众生而听闻佛法、宣讲佛法。

      现在我们学到了第五品《正知正念》,上节课讲到了护心的功德,关于护心的功德分为略说和广说。我们已经讲完了略说和广说的第一段颂词,今天继续宣讲广说,还有三段颂词,是说护心可以遣除怖畏的依据。首先来看第一段颂词:


           实语者佛言:一切诸怖畏,

           无量众苦痛,皆从心所生。


     意思是说,实语者佛陀曾经说过:世间的一切怖畏以及轮回中的无量痛苦,全部是从我们的心中产生出来的。

      为什么把佛陀称为实语者?因为佛陀是不打妄语者。一般什么情况下人会打妄语?概括来说,在有执着的时候,比如希望得到什么、或者害怕失去什么的时候会说谎。但是对于已经觉悟成佛的佛陀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可执着的,无论是对身体、财富、名利、甚至性命等凡夫所执着的一切,佛陀都没有丝毫牵绊。佛陀在因地修持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的过程中就已经打破了所有的执着,可以将自己的身体以及一切受用布施给众生。所以说,没有任何执着的佛陀已经断除了说妄语的因,佛陀所说的话不会有一句妄语,全部是真实语。就如《金刚经》里面所说的:“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

持有正见的人应该完全相信佛陀所说的话。回到这段颂词中佛陀说的真实语:佛陀说,世间的一切怖畏以及轮回中的无量痛苦,全部是从我们的心中产生出来的。可以说,这段颂词是我们了知自己、了知天地万物最精髓的开示,这里的天地万物不仅包括器世界,也包括有情世界;不仅包括看得见的世界,也包括看不见的世界。按照大乘佛法的观点,器世界指的是无量无边的三千大千世界,从宏观的山河大地、日月星辰到微观的电子、粒子,它们所组成的世界称为器世界;有情世界也叫众生世界,三界六道、流转生死的世界都叫众生世界,所有有生命的都包括在内,不仅是人,还有动物。

       佛陀的真实语告诉我们器世界和有情世界都是心的变现,都是由心幻化出来的,这也是大乘佛法常说的——“万法唯心所造”。既然器世界和有情世界都是心的变现,那么,呈现在其间的各种各样的怖畏景象更是我们的心的产物。也就是说,无论是自然灾害,比如地震、海啸、飓风、瘟疫等等,还是人为的战乱、各种的祸事,都是由我们的心创造出来的。

      如果大家同时遭受了某种灾害,那是大家的共业;但在遭受同一灾害的时候,我们会发现每个人被损害的程度往往是不一样的,那就是别业的不同。很显然,在遭受共业的时候大家面临的是共同的怖畏对象;什么是别业呢?除了在遭受共业的时候每个人的受害程度不同之外,别业还体现在每个人还有个性化的怖畏的对象,比如说有的人怕黑,有的人怕某些并不具有杀伤力的小动物,或者怕封闭、嘈杂的环境等等,这都属于个体的别业。    

       事实上,抛开具体的怖畏对象去深入体会,我们会发现其实自出生以来恐惧就一直占据着我们的身心。如果你去观察,动物也是一样,它们的恐惧比我们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就是说,轮回中的众生无一例外都是处在恐惧的痛苦之中。通常,我们会用缺少安全感来表达恐惧的感受,为了能让自己获得安全感,可以说我们想尽了办法。物质、情感、心理学,它们的确不同程度帮助我们缓解了恐惧,但是否真的让我们无所畏惧?完全没有。

      如果不是学了佛法,至今我们还不会明了,不在心上下功夫,不忏悔罪业、不断除心中的贪嗔痴,无论是恐惧本身还是恐惧的对境永远都不会消失。《心经》中有说:“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所以,如何让我们的身心获得自在?只有在心上下功夫!毫无疑问,越是在外境上求索,我们的挂碍就会越多;而挂碍越多,我们的欲望和恐怖也就越多,这必然是一个恶性循环。世间的人,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裕,无论是地位低下还是位高权重,身心能否获得自在绝不在于从外界获得了多少,而在于心中放下了多少。因为归根结底,一切都是自心的创造。这样的话相信大家听过了无数次,但是,讲到这里你是否有了更深的体会?全知麦彭仁波切说过:“观修外面的一百种法,也不如观心一法殊胜。”

       最后概括来说:如果心清净,恶趣以及恶趣的一切怖畏景象就不会现前;反之,什么样的内心、造下什么样的恶业,与之相应的痛苦就会现前。下面一段颂词宣说的就是这个内容:

           有情狱兵器,何人故意造?

           谁制烧铁地?女众从何出?


      意思是说,如果一切怖畏、一切痛苦的对境不是由心所造的,如何解释地狱中的种种状况?

       首先,“有情狱兵器,何人故意造?”有情地狱中的那些可怕的兵器是谁故意制造出来的?大家都已经知道,堕落到地狱中的众生要遭受种种的刑罚。狱卒们挥舞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有利剑、有斧头、有锯子、有铁钩、有铁锤等等,有些我们能叫出名字,还有很多我们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它们是由谁制造的?哪里生产的?从哪里运来的?很显然,不可能是由谁制造的,也不存在可以制造它们的地方。

       除此之外,地狱还有许多可怕的景象,有刀山、有剑林、有铜床、有铁柱等等,这又是谁设置在那里的?而且还要依据每个众生不同的恶业使用不同的刑具,谁来计算和掌管这一切?很显然,也找不到这样的一个人或者一个众生来做这份工作。是汉地传说中的阎王吗?这也是不可能的,甚深精细的因果唯佛能知,谁又能判定无量众生的罪业呢?那么,这里的一切都来自哪里?当然是来自造恶的心,当恶业成熟的时候就会显现与之相应的对境。

 下一句颂词说:“谁制烧铁地?女众从何出?”首先,谁制造了热地狱燃烧的铁地?这也是不可能由谁制造出来的。要知道,热地狱由八个不同刑罚的区域组成,其面积大到不可思议。仅仅是第六热地狱——焦铁地狱,其容量就等于三千大千世界,这个地狱以铁为城,恒时燃烧着烈火。一方面,这么多的铁从哪里来?另一方面,恒时燃烧的火,其燃料是什么?到哪里能够采集到这么多的燃料,而且能源源不断地供应?还有一个问题,谁在一刻不停地添加燃料?这一切都不可能有答案,没有谁、没有哪个机构可以完成这么巨大的工程。

       还有一句颂词,“女众从何出?”毁坏梵行的出家人以及行持邪淫的众生死后会堕入到叫做铁柱山的地狱,在那里他们会遇见昔日的恋人,女众指的就是这些恋人。其实这里的众生,他们只是能听到恋人在山顶上呼唤的声音,根本见不到恋人。但是因为执着,他们听到声音之后会在极大的贪欲心的牵引下向山上攀登。不曾想到的是,就在攀登的过程中,山上的树叶会全部变成朝下的兵器刺穿他们的身体,致使内脏、肠子挂得到处都是。

       然后,就算他们能够爬到山顶,却连恋人的影子都见不到,此时成群的铁嘴乌鸦会飞过来啄食他们的眼油。他们只有惊慌失措地掉头朝山下跑,结果这时所有的树叶又转向上方变成兵器,再次刺入他们的身体。他们挣扎着终于跑到山下,但是刑罚并没有结束,等候在这里的铁女会将他们抓入怀中,然后将他们的头颅活活地吞入口中。他们就这样不断重复地感受这种异常剧烈的痛苦。

      这句颂词的意思是说,这里的女众是从哪里来的?当然不是真实的人,包括这里来回变换的一切也并非真实的场景,这些都不过是造此恶业的众生的心的显现。佛陀在《辨有情经》中说过:“炽热铁地,熊熊狱火,锋利刀刃,众生一身分为百分而各各感受痛苦,此皆由三门恶业所生。”另外,在《金刚藏经》中也说过:“实无有地狱,凡夫颠倒分别意识所生也。”这两个教证在说明同一个事实,那就是地狱中的种种痛苦都是众生自心依恶业而感召来的幻相,事实上并没有一个实体的存在。

      讲到这里,可能有的人会产生困惑,在上一品中我们反复宣说过,如果舍弃菩提心、如果不对治烦恼,一定会堕入恶趣;这一品我们也同样在强调,如果不护持自心,不仅今生烦恼,来世还会遭受长时的痛苦。但这里讲到恶趣、地狱并没有一个真实的存在,这是否前后矛盾?如何来理解这个问题?到底有没有众生在恶趣中受苦这件事,乃至我们的将来是否真的有巨大的痛苦在等待?为了澄清这个问题,寂天菩萨用下一个颂词作了回答,颂词是这样说的:


           佛说彼一切,皆由恶心造,

           是故三界中,恐怖莫甚心。


 实语者佛陀继续开示众生说,一切的怖畏和痛苦都是由恶心造业而产生的。因此,三界六道中再没有比恶心更可怕的了。

      如何来理解佛陀的这句真实语,众生之所以会恐怖和痛苦,并且遭遇与之相应的“真实对境”,包括前面讲到的老虎、狮子、毒蛇等猛兽,还有人与非人,以及死后将堕入的恶趣,这种种的恐怖,佛陀说全部是由恶心所生,也就是说由我们内心的贪嗔痴创造出来的。

      究竟而言,这种种的恐怖都是一种没有实体的幻境,无论对境看得见还是看不见,其本质是一样的,都是自心的显现。刚刚我们已经说了,你的心是什么样的,外境就会显现什么;你的恶心造了什么恶业,你就会遭遇什么样的恐怖对境。但归根结底这些对境都是虚而不实的。可怕的地狱道、饿鬼道就是最好的证明,从实相上说,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是地狱道或者饿鬼道,它们都是自心的显现。    

      从前米拉日巴尊者闭关修行的时候,曾经有罗刹女出现在他的面前,非常恐怖,他用了很多办法驱赶她们都没有成功。后来他想起上师对他说过,一切万法是心的幻现,心也是远离一切戏论的光明本体。于是他安住在心的本体中,什么也没有做,但罗刹女却当即消失了。由此可见,只要调伏了自心,外面的一切恐怖都不会成为恐怖,我们也不会被其所害。

       但是没有修行过的凡夫,内心充满了贪嗔痴,被贪嗔痴所障碍而离于心的本体,并且曾经造下过诸多的恶业,此时,不仅内心装着恐怖,还会时时遭遇恐怖的对境乃至被其所害。正因为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往往还会继续用贪嗔痴去应对,如此下去只能在无尽的恐怖与痛苦中流转。

       所以,从这个角度说,众生感受到的恐怖和痛苦是“真实”的,出现在眼前的恐怖和痛苦的对境也是“真实”的。对于人道的众生来说,人间是真实的;对于恶道的众生来说,恶趣是真实的。虽然从本质上讲,它们是虚幻不实的,但是在有所执着的众生面前却是真实可见的。由此,大家要相信,一旦堕入到恶趣,在那里一定会感受到“真实的痛苦”。如若不是这样,诸佛菩萨以及历代高僧大德,还有上师们,就不需要不辞辛劳地讲经说法来宣讲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了。

     讲到这里,我们不得不正视现实,那就是尽管在究竟而言,一切都是虚而不实的,米拉日巴尊者当下就可以令罗刹女消失,在原理上这适合任何一个众生,但是我们要问问自己是不是马上就能做到?很显然,恶业深重的我们、念念还沉浸在贪嗔痴中的我们,马上就做到是不可能的。如果不将恶业净除、不练习脱离贪嗔痴的掌控,就连我们自己都觉得这是天方夜谭。所以,从现在开始,念念护持自己的心是最紧要的,比任何一件事都紧要,这样说一点也不为过。颂词说,“是故三界中,恐怖莫甚心”,意思是说,三界六道之中再没有比恶心更令人恐怖的了。

      通常情况下,见到任何恐怖的形象,我们都想要立即逃开或者立即消灭它,因为不想被伤害,甚至去体会恐怖的感受我们都不愿意。殊不知,一切的恐怖都是由我们的恶心引起的,对待这个元凶我们要怎样呢?立即逃开或者立即消灭才是最明智的做法,这即是说护持自心是最紧要的。

       以上讲授的是护心可以遣除怖畏的功德,下面宣讲护心的功德还在于圆满善法的修持。这里的善法指的六度万行,也就是说,只有护持好自己的心才能圆满六度万行,换言之,六度万行的圆满在于心的圆满。作为菩萨所要行持的善法是什么?即是六度万行,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如何圆满六度万行?怎样才算圆满?接下来我们依次宣说。首先是布施度,有两段颂词,先来看第一段:


           若除众生贫,始圆施度者,

           今犹见饥贫,昔佛云何成?


     意思是说,如果必须消除一切众生的贫穷才能圆满布施度,那么,现在仍然有许多众生处在贫困中,如此说来往昔诸佛是不是没有圆满布施度呢?当然不能这样说,根据《十地经》中的说法,一地菩萨就已经圆满了布施度,佛陀就更不用说了,早已经圆满了布施度。

       但是很多人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圆满布施度就应该使所有众生的贫穷都得以消除,令他们拥有财富、获得安乐。持有这种知见的人往往依据诸佛菩萨的愿力,的确如此,每一尊佛当初都如是发愿,愿一切众生的贫穷得以遣除,让一切众生获得暂时的安乐与永久的安乐。

       但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直到世界上再没有一个贫穷的众生,诸佛菩萨的布施度才能得以圆满?事实上,释尊成佛之后,就在他驻世期间依然有许多人过着贫穷的生活,也就是说,佛陀并没有令每个人都拥有财富。所以如何来理解布施度以及布施度的圆满?我们继续看下一个偈颂:


           身财及果德,舍予众生心,

           经说施度圆,故施唯依心。


意思是说,将身体、财物以及善根福德全部施予众生,毫无吝啬之心,经中说,布施度即是依这样的清净舍心而得以圆满。可见,圆满布施度并不是依外境,而是依清净的舍心。

       那么什么是清净的舍心?在了解清净的舍心之前,我们先来了解一下,与清净的舍心相反的是什么?是吝啬、藏私的心,这种心对自己的身体、财物以及所积累的善根福德基本上是视为己有。对大多数人而言,在没有任何缘由的情况下,这些己有是不容侵犯的,更不可能无偿地舍出去。即便在某种因缘条件下舍出去一部分,但也很少有人是不期待回报的。这就是与清净的舍心相反的布施的心态。  

      那么菩萨布施是愿舍,有什么就舍什么,是完全地、彻底地舍出去。对自己的身体、财物以及善根福德没有任何吝啬、私藏,不仅如此,布施的功德也同时舍给众生,舍得最彻底。很显然,这种布施是没有了自我、没有了任何执着的布施,当然也不会期待有任何回报,这就是清净的舍心。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来概括:清净的舍心是无有任何贪执的布施。佛陀曾经说过:一切功德皆是由心所生,如果内心愿意将自己所有的财产、身体性命、功德善果毫无保留地施舍给众生,生起这种无伪的意乐就圆满了布施波罗蜜多。

       讲到这里,我们就可以回答上面的问题了:布施是依心圆满的,并不是依外境。如果用物质标准来衡量布施是否圆满,那任何人、任何时候也无法做到圆满。贫穷是恶业带来的,众生只要有贪嗔痴的执着,贫穷的现象就会存在。同时,只要有贪嗔痴的执着,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贪欲都是无止境的,如果去满足众生的贪欲,永远也不可能完全满足。

       同时,我们也可以明确,修持布施度是在修持什么?归根结底是在修持我们的心。如果可以放掉心中的一切贪执吝啬,就可以回到清净的舍心,回到清净的舍心就意味着圆满了布施度。这种布施超越了施者、受者、所施物的概念,已经没有施者、受者、所施物的分别,所以这种圆满的布施通常也叫做出世的布施。

       那么,对于目前的我们来说,开始修持布施度的时候还达不到出世布施的标准,肯定还有施者、受者和施物的分别。没有关系,我们就从世间的布施开始练习,当然要记得训练的要点是在心上。基于这一点,我们要知道,舍出去的不仅是财物受用,更重要的是将内心的贪执舍出去。不一定将一切都舍光,但无论是舍出去的、还是没有舍出去的,都要训练自己放下对它们的贪执。

       大家试着想象一下,如果将一包垃圾扔到垃圾桶内,你会有不舍吗?然后你会牵挂它到了哪里,人们会怎么处理它,是不是爱惜它,或者因此我能得到什么回报呢?你会想这些问题吗?很显然,你不会不舍,更不会想这么多的问题,在将垃圾扔到垃圾桶的那一瞬间,应该说,不等转身你跟它就没有任何瓜葛了。其实布施的心就与这相仿,可能你会觉得这个例子不恰当,当然,布施众生不是布施垃圾,也不是扔垃圾的态度。但是在这里,我们重点强调的是布施的内心状态,如果在布施的时候,你对自己珍爱的一切内心也能做到这样毫无挂碍,实际上布施就已经在趋向圆满。

       其实静下心来想一想,我们手中紧握的一切与扔掉的垃圾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当我这样说的时候,你心里可能会不舒服,我并不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说成是垃圾,而是所有的东西在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是无常中的和合现象,无一例外它们一个个都会从我们的生命中离开。即便它们的存在比我们的寿命长,我们也会先行离开,因为我们自身同样是和合之物。不能不说,万事万物彼此之间不过是短暂的相遇,贪恋其中的任何一样都是愚痴的、痛苦的。根本的原因不是哪一样东西带来了痛苦,而是源自我们对其放不下的贪恋和执着。

       所以,通过布施消除我们握紧一切的习惯,消除心中的贪执其实就是在消除痛苦。当我们的心变得越来越放松,越来越看淡一切,就会越来越能接受一切自然地流动,从舍不得布施、到乐于布施直至当成一件毫无挂碍的事。我们的身心也会随之自在起来,何乐而不为呢?总之,我们改变内心状态,放下对事物的执着才是最圆满的布施,与此同时,我们自己也会渐渐开心快乐起来。

           好,今天的课就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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